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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原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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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一些著名人物和科学家谈信仰(第一卷)


2010-06-30


大连原子引用一位名人话:
“人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他是无知的。”如果世界上一些著名的科学家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他的学说是正确的,你还是认死理不接受真理,那谁都救不了你,退休后伴随你的只能是渐渐逼近的绝望。笔者从懂事起满脑子都灌满了无神学说,直到年过半百才偶然得知真理,惊悉自己原来是愚蠢无知了大半辈子,其罪在谁?近日有幸在网上又看到世界上一些很有影响的人物和最著名的科学家们的信仰观甚是兴奋至极,故转发给网友们分享,希望能使脑子被封闭的人能从中受益,远离绝望精神振奋生活快乐,欢迎网友直言不讳提出自己的观点。
世界上一些著名人物和科学家谈信仰
第一章 生物学家的宗教观
  1. 阿伽西(Agasiz,Jean Louis 1807-1873)
  博物学家阿伽西原籍瑞士,归化美国,乃是一位最负时望的生物学家,亦为美国有数的最著成绩的教授,对于博物学,复有划时代的创见和贡献。哈佛大学著名的比较动物学博物馆的创立,实颇得力于氏之推动与擘划。阿氏为人谦卑和蔼,循循善诱,深得学子爱戴。终身治学,好学不倦,当其临终之时,大众公认:“阿氏的一生一世,乃是一个学生,当他死的时候,他比任何青年还要朝气锐进。”
  阿氏对达尔文主义,不表赞同,他乃是一位有强烈宗教信仰的学者。他认为每一自然界的事物,都是出上帝的智慧,他每次授课,必嘱其学生和其同心祈祷,求上帝同在,生徒对其事上帝的敬虔,信仰之诚,均极敬佩。阿氏复深恶唯物主义,他对科学与宗教的态度,曾有一次对学生
作简明的宣称,略谓:
  “我在实验室里比我在教堂里更觉诚惶诚恐(Vexed at improoriety),因为当我研究自然便是和上帝的心意交通,我们对于自然界的一切事物,不可习焉不察,掉以轻心,因为那都是上帝大能大智奇妙的造化。”(详见一九二三年十一月号科学月报,The Scientific Monthly)。
阿氏有一次在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博物馆讲演,曾公开反对进化论。他说:“从古生物的研究中,可以证明那种从下等动物演进为高等动物的学说,乃是一种违反自然,毫无根据的谬论。”
  其次,他说:“从动物生活各种不同的现象中,仍可发觉其有一致的地方,这便可证明上帝造物乃有一整个的同一计划。”
  最后,他强调:“我们的世界,决不是各种无意识的有机物的各种力量造成的结果,而乃是一位有意识的,全智全能的上帝的杰作。”
  阿氏又在《博物学研究法》(Nethods of Study in Natural Hiatory),一书中说:
  “我觉得一般博物学家乃在那里追逐一个幽灵,要想用进化论的观点,从动物世界中一种唯物论的等级的发展,来解决人类创造问题。他们想用这种简单的方法,轻易地解决人类根源的奥秘问题,无疑的乃属幼稚可哂,又证人类知识之贫乏可怜。从上帝创造宇宙万物作为之伟大奇妙来看,祂的智慧,决不会象人那样幼稚,仅仅把猴子变成要类。何况,这种唯物幼稚的解释,和自然演进的道理,乃是根本抵触的;和胚胎学里,绝对没有一个事实可证明进化论是合理无误的;猿猴之不能演变为人,正如古代练金术者,不能把下级金属变成金子一样。‘各从其类’(创1:21-25)乃是上帝创造的计划;人类仅能生养,但物种的由来,则为上帝的创造。”

  2. 林奈氏(Karl von Linnaeus 1707-1778)
 
瑞典博物学家林奈氏对于植物学,有独到的见解,对于近代植物学的进步,贡献甚大;著有(一)自然体系(Systema Naturae);(二)植物学通论(Fundanenta Botanica);(三)植物哲学(Philosophia Botanica)等书。
  林氏尤以植物分类法著名。林氏分自然界为动、植、矿三大类;再分为纲、目、种、属,成为近代自然分类法之基础。一七三二年,深入瑞典北部山中,采集标本;跋涉五月,历经艰险,旋又赴英法等国。考察植物。一七三九年,创办理科大学,被推为校长;一七四一年,复兼乌布萨拉大学样校长,各方学者,慕名来观,望重士林。
  林氏敬畏上帝,可从一件小事上,得到证明。某日出门散步,偶见一花,鲜艳夺目,他深感上帝用如此美丽的花装饰了大地,便立刻跪下,感谢造物恩主。

  3. 雷约翰(John Ray 1628-1705)

  大博物学家雷约翰,在植物学方面是一个著名作家。雷氏于其所著《上帝创世的智慧》(Wisdom lf God as manifested in The World of Creation)一书中说:
  “人类的作为,是常常需要修正和改变的;但是上帝创造的自然世界,是无需修改的,是不容指摘的。自古以来,无论哪一位才智之士,从不曾在上帝创造的自然机器中,找到任何缺陷;从未在大千世界中,找到丝毫的错误和瑕疵,好像在最初创造之时,便已完整无缺,尽善美,无法更改,无需改善;稍涉人工,便坏全局。例如,人体的构造,必由于上帝的智慧和命令,绝不能出于偶然,为什么人身各部的成分,总是那些呢?为什么那些成分总是在那些部位呢?偶然与常态,是绝然不同的。人身复杂的构造,而且有那种确定的部位和安排,绝不能是一种偶然的巧合。从另一方面来看,人体的构造,也不是一种呆板的机件,大小一样,分毫不差;而是在常态之中,又有分别,每人的脉管、血管、动脉、神经,各个不同,绝无两个是完全相同的。”
第二章 科学家的宗教观
  1. 牛顿(Sir.Isaac Newton 1642-1727)

  牛顿为举世闻名的英国大科学家。年廿七岁,即任剑桥大学教授,发时二项定理——微分法与积分法。牛氏引用培根归纳哲学的原理,研究宇宙万象,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并确定运动三定律,为近世力学的基础。一六八八及一七○一年,两次当选为国会议员;后被推为皇家学会会长。一七○五年,授爵士,关于光学和天文学,亦颇有贡献。
  牛氏乃为一虔诚基督信徒。他曾亲自作见证说:“我们应把上帝的话——圣经,视为至高无上的哲学;据我研究的结果,圣经记载之信而有证,实远非世俗的历史所能比拟。”
  牛顿虽为科学家,但同时也是一位对于圣经有研究的学者;且其兴趣之浓,并不在科学之下。尤其对于《但以理》和《启示录》两书的研究和著作,更为广博精深。
  有一天哈莱博士(Dr.Halley),在这位大科学家前讲了一番不信的话,牛顿不留情面,加以斥责,正告他说:“哈莱博士,我对于你关于天文学理的高见,一向乐于领受,因为你是研究有素的;但是你对于基督圣道,最好不要随便发言,因为你关于此道,我素知你毫无研究,并且我
敢断然的说,你根本是一个门外汉。”
  牛顿所以这样责备他,是有重大的理由的,因为牛顿自已在早年的时候,也是一位盲目反对,怀疑不信的人;后来经过彻底而复严谨在研究,遂恍然大悟,悔改信主。(按:我们对于其它问题,照理必先彻底研究,然后才敢反对;世人对于圣经的态度,却往往不先研究,便盲目反对。哈莱博士,仅其一例。牛顿的驳斥和见证,宜为一般盲目反对者的当头棒喝。)
  牛顿自从精密研究考察这奇复杂的宇宙构造以后,他便深深感到造物主的庄严伟大,实在不可思议;以是,在他平常谈话的时候,终不敢妄称耶和华的名,在提到祂圣名之前,必先肃然静默,以示敬畏之意。他虽系举世闻名的大科学家,但他却自承对神创造宇宙的奥秘所知有限,几如沧海之一粟。
  论到天体的构造和运行,牛顿严正地表示:“证诸天文系的奇妙安排,我们不能不承认这必是一位全知全能的上帝的作为。”
  他又说:“宇宙间一切有机无机的万象万物,都是从永生真神的智慧大能而不;祂是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祂在这无量无边,井然有序的大千世界中,凭其旨意,创造万物,运行万物,并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祂。”
  万物之所以新陈代谢,如果否认系出诸上帝大能的运行,关在无法理解。所以,牛顿在其所著《基本原理》(Principi)的结论中说:“宇宙万物,必有一位全能的上帝在常管统治。”
  2. 惠斯顿(William Whiston 1667-1751)
  威廉•惠斯顿乃是接替牛顿充任剑桥大学数学教授的杰出学者,著有《地球论》(The Theory of the Earth)一书,并许多关于宗教的著作。他曾自述他何以相信“启示宗教”的理由,见证圣道,略谓:
  “天文学和我们的数学,都证明圣经记载的正确无误。”
  “最古的和最可信的历史记载,都证明圣经之确实可信。”
  “我们越加研究,圣经记载便越显确实;一切难题,便易如冰消。”
  “如果没有圣经中所记的神迹,基督教便难建立,且更不易令人信奉。”
  “犹太人虽憎恨先知,逼害先知,但不能不信他们是上帝的先知,不能不信他们所写的乃是出自上帝的默示。”
  “犹太民族过去和现在的遭遇和境况,便足证明圣经里面,先知预言的神学律法之真实不虚。”
  “基督教会过去和现在的境况,便是证明先知预言和福音的真实可信。”
  “圣经作者们,虽所生的时代不同,空间不同,但都异曲同工,写出一个伟大的计划——便是上帝救救世的计划。这个计划,完全是上帝的奇妙作为,救主的伟大恩功,决非人的行为,我们只有信奉归依才能得救。”
  “圣史的记载,绝无丝毫捏造虚假之处。且比任何历史更为忠诚、公正、信实可靠。且圣经的预言,亦已逐渐应验,毫厘不爽。”
  “基督教是唯一的真理,任何反对基督教的制度和宗教,绝难有丝毫存在的价值。”
  “基上论证,基督教为颠扑不破的真理,事理昭彰,实无庸置疑。余只有心悦诚服,信奉此上帝启示的宗教。”
  3. 英国科学会
  英国科学会在一八六五年,发表一篇关于宗教一科学的宣言,由六百十七人签署,其中除二十人外,均属世界科学界杰出之士。这篇宣言,至今犹保存在牛津博德伦图书馆(Bodleian Library),其大旨如下:
  “余等以自然科学家的立场,签名发布我们对于科学与宗教关系的意见。现在科学界若干人士,因为探求科学真理,从而怀疑圣经的真理及其正确性;吾人于此,深觉遗憾!
  “我们认为上帝的话,一方面写在圣经上,一方面写在自然界,尽管在形式上有何不同,却不能彼此发生冲突。
  我们应当牢记,物理科学,尚未臻于完善,尚在不断改进之中;目前我们有限的理解力,仿佛对着镜子观看,还是模糊不清。
  现在许多自然科学的学者,对于圣经,不加研究,徒凭其不完善的定律,和一知半解,怀疑反对,这种态度,实不能不令人为之痛惜。
  我们深信,每一个科学家,研究自然,其唯一目的,只在阐明真理;倘使他研究的结果,发现圣经和科学有所抵触(其实只是他们对圣经曲解),千万不可轻率武断,以为他的结论是正确的、圣经的记载是错误的;而应持客观的态度,平心静气听上帝的指示,确信二者必然相符,绝不可偏执成见,以为科学与圣经有何冲突分歧之处。”
  4. 帕斯卡(Blaise Pascal 1623-1662)
  法国著名科学家帕斯卡早慧,年十六即已完成其有关投影几何之名著。青年时期,又先后发明计算器,晴雨表,水压机,驳斥以往物理科学之谬见,建立科学上之发明,初未能满足其灵性的要求,而尤不克令其了悟人生之奥秘。以是痛苦烦恼,无以自遣;尤感人若离上帝其境殊惨,而科学哲学,又具无由令其认识上帝,终不能偿其愿,而慰其心;失望之余,遂读圣经。
  某夕展诵约翰福音第十七章,上帝忽显现,当年摩西所见,荆棘中之火焰,充满其室;上闻主声,曰:“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非哲人之上帝,非学者之上帝。”
  自是转迷开悟,始知科学哲学,不能通上帝;遂沿海屣科哲,粪土万事;而对上帝获大平安,得大喜乐,此乃一六五四年十一月廿三日深夜十时半至十二时半之事也。当时帕氏上帝声志清明,特将圣示,加以笔录;后又以羊皮纸郑重缮正缝于襟内,终其一生,未尝语人,帕氏去世,始被发现,珍藏于国立图书馆。帕氏悟道以后,即赴凡尔赛附近之道院退修,又亲闻主声,向其启示,略谓:“余在十架,即已念汝;点滴之血,亦为汝流!”
  帕氏即双膝跪跪拜,俯伏主前愿献全身以为主有,从此悉弃其骄气与淫志,谦挹自卑,判若两人,并彻底了悟,寻求十架,可予解答。遂著《沉思集》(Ponsees)见证圣道,脍炙人口。
  5. 万尼瓦尔(Dr.Vannevar Bush)
  自启蒙运动以来,人类崇拜理性,谓“人性有其无穷之完全性”,从而迷信“科学万能”。降及今世,科学气焰,更形猖獗。一般人夸耀科学的成就,说科学已把人类带进一个新的“原子时代”,和“太空时代”。人们仗着新的科学发明和利器,可以毁灭世界,亦可侵入月球。这样科学家不仅成了天之骄子,而且变为一种“超人”,以为只要给他充足的经费和设备,几乎没有难成的事。人们以为科学家不但“无所不能”,而且“无所不知”,所谓宇宙人生的奥秘,科学家都能加以正确的解释,从而可以建立一种绝对无误的哲学和宗教。一般惊新之士,甚至以为基督教已因着科学的进上,而成为落伍陈腐的道理;从而上帝的地位和圣经的权威,也被推翻。这是基督信徒,面临的新挑战!
  关于这个挑战,美国著名的科学家,麻省理工大学(M.I.T)名誉董事长万尼瓦尔•布什博士,在驰誉世界的《幸福杂志》(Fortune May,1965)特发表专论加以反击。万氏略谓:这种想法,乃是一种非常重大的错觉。万氏认为这种崇拜科学的观念,乃是十八世纪迷信“自然律”(Law of Nature)遗物和余毒。信“自然律”,人们以为仅凭浮表的观察和推算,即可窥测宇宙间的奥秘,并能预知将来必然的归趋。假如这种道理是对的话,则人类乃是一种不能自主的木偶,宇宙也仅是一种机械呆板的构造。但万氏指出,其实科学的证明,不能保证绝对正确!科学家仅能凭其观察推算所得的结论,构成一种假设,但是这种假设,往往又可为新发现的论据所推翻。许多科学上的道理,当时认为“金科玉律”,现已成为“明日黄花。”此乃科学并非绝对真理的铁证!
  万氏复进一层提示,科学不但不是绝对真理,而且还日趋悖谬,远离宇宙真正的本性,陷入一种机械主义,而不能自拔,而其对于人类两大“实在”(Peality)——“自由意志”和“自我意识”,则完全茫然。迷信科学的人,亦只能以认识机械的宇宙为止境,而对于人类到底从何而来,究将往何处去,则丝毫不能置答。
  是以万氏忠告科学家说,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必须谦卑,自承其渺小和无知,庶能恍然大悟,科学不是万能,乃有它的限度和止境。因此万氏认为“欲明宇宙人生的奥秘,只能凭启示和信仰,不能靠科学和理智。”(一九六五年五月)
第三章 天文学家的宗教观
  1. 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1473-1543)

  波兰天文学家兼数学家哥白尼,曾穷二十余年之心力(自一五○七~一五三○年),著有《天体运行》(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一书,谓太阳恒静不动,地球和其它行星,乃绕之而行。阐明四季之变化,春秋分点之岁差,及行星之静止与逆行。把主前五百年希腊哲学家毕达哥拉氏(Pythagoras)揣测之论,加以证实;从而奠定近代天文学家之基础。
  世人仅知哥氏对于文学之贡献,殊不知哥氏早岁研究神学医学;一生悬壶行医,复任牧师,敬畏上帝,宣扬圣道;而其在天文学上卓越之成就,实乃得自上帝的启示。是可知科学与宗教,初非冲突。今之青年,初习科学,便曰无神;而趋时学者,亦误以宗教与迷信,混为一;观哥氏
见证,应知憬悟。
  圣经云:“耶和华的律法全备,能苏醒人心,耶和华的法度确定,能使愚人有智慧。”(诗19:1);又曰:“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凡遵行祂命令的,是聪明人。耶和华是永远当赞美的。”(诗112:10)
  2. 赫希尔爵士(Sir.John F.W.Herschel,1792-1871)
  赫希尔爵士,乃是一位对天文学有卓越献之学者;家学渊源,其父威廉(Sir william Herschel 1738-1822),为德国著名天文学家,后迁居英。赫氏曾住在非洲好望角,专门研究观察南部天象,有重大发现,遂著《好望角天象观察录》,也加以一致的推崇。赫氏于气象学,亦多贡献;又精治声学和光学。其重要名著,为《天文学大纲》。
  赫氏曾就科学与圣经的关系,发表他的意见,说:“一切人类的发现,其结果只是使圣经里面的真理,越发得到确切的证明。”
  赫氏一生研究天文,静观天体的运行,穷究其运行的法则;从而慨然有感曰:“天体运行,周行不息;诚令人无法否认,宇宙间必定有一位全能至尊的主宰。”
  赫氏复于其论“自然哲学”(Discourse on Natural Philosophy)时说:“天生庶民,有物有则,如果否认了一位创造天地,主宰宇宙,全知全能,至尊至圣的上帝,那便无法理解。”
  论到地质学和启示的关系,赫氏又说:“凡属真于是,绝不能互相抵触。地质学既不能妨碍圣经的真理;摩西的宇宙论,亦断无伤于地质学原理。”
  赫氏复论哲学的任务有言曰:“有些过于偏激的人,反对研究自然哲学,以为此种研究,往往令人怀疑灵魂不灭,讥嘲启示宗教。这种反对,未必尽当。研究自然哲学,固不会明白启示宗教的真理,但如能够站在承认上帝存在的立场上,而以否认上帝存在,怀疑灵魂不灭,为荒谬可笑,则不仅一切汪信的偏见,真理的障碍,自能完全扫除;同时偏狭的心灵,亦可脱离桎梏,得到自由;并且进而穷究宇宙人生的究竟,俾人类于晦暗的迷律中,得到南针;在不满的现状中,得到希望。真正的哲学家,决不强词夺理,偏执私见;他所盼望探求的,乃在求万事合乎真理。”
第四章 地质学家的宗教观
  1. 巴克兰(William Buckland 1784-1856)
  牛津大学地质学教授巴克兰,乃是英国最负声誉的地质学家。在他各种著作里,他证明宇宙万物的创造和维持,乃是上帝大能的作为。对于圣经的真理,表示他全备的信心。在其所著《地质学与矿物学》(Geology and Minerology。按:此书为Bridgewater Treatise 丛书之一,曾得
伦敦皇家学会之奖金)。此书中,他说:“整个宇宙从最低的根基,到至高的天体,都传扬上帝创造的奇功,述说上帝的荣耀。自然的呼声,便是上帝启示的见证。上帝乃是宇宙之源,万物之因,祂是昔在、今在、今后永在的。‘袮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袮是上帝。’”(诗90:1-2)
  巴氏从研究化石的遗物发现各种各样动植物的构造,乃有永远相同的基本原则,从而证明万物乃是出于一本,乃是出于一位自有永有全知全能的上帝的计划。据此,巴氏更断言:“无神论和多神论,乃是一种无稽的谬论!”
  巴氏复强调他的信仰说:“一个研究地质学的基督徒,不仅应当接受上帝最高的启示,而且还是从地质学上作见证的责任。他认为科学的任务,只能把上帝的本体和属性,用各样的证据,来加以阐明。因此,科学家,只是上帝的仆役。”
  巴氏认为圣经的启示和地质学的记载乃是彼此一致的,他说:“地质学,正和其它科学一样,尚在幼稚的时期,因此许多学者对于圣经的真理存着怀疑敌视的态度;但是,如果一旦豁然贯通,恍然大悟,对于造物主的大能、大智和大爱,便会深信不疑。人类的知识是有限的,以往一切科学的发明和发现,只是井蛙窥天。局于一隅,对于宇宙的真相,当未窥其全的豹,故常以偏见而拒绝真理;但一个真有智慧的人,便能了悟这一个伟大的宇宙的现象,其根源乃在上帝。一个相信圣经是神的话的学者,也断然不会疑惧,圣经的真理和科学的发现,有何冲深抵触之处。因为‘真理和真理,是绝对不相冲突的’;问题仅在不明白真理,一是明白了上帝奇妙的作为,便能相信圣经的真理;则一切难题,自然迎刃而解;一切疑虑,自然冰释;一切反对,自然消逝;而地质学的原理,终将成为神学基本的伟大原理的见证。”
  2. 赖爱尔(Sir.Charles Les Lyell 1797-1875)
  伦敦地质学会副会长赖爱尔爵士关于地质学方面,著作甚丰,其较著作有:(一)地质学教本(Manual of Elementary Geology or the Ancient Changes of the Earth and its Inhabitants)。(二)地质学原理(Principles of Gelolgy, ir the Modern Changes of the Earth and its Inhabitants),而后者尤为地质学界公信的权威杰作。
  赖氏的著作,不仅内容广博,引证详实,取材审慎,持论公正,而且合乎圣经真理,深信天地万物,必须由上帝加以掌管。
  赖氏在《地质学原理》一书的结论中说:“地球物历史 ,实早在人类历史以前千百万年;一切地质学年代的总和,仅为地球过去年代的一瞬,更为永世中最短极暂的一霎那。……地球的根源,到底起于何时,宇宙的范围,空竟大到怎样,都不是人的智慧学问所能测度的。但是,我们研究的结果,却使我们得到清清楚楚的证据,令我们看到一位全智的造物主,及其远见、智慧和大能。”
  3. 赫富密勒(Hugh Miller)
  苏格兰持质学家赫富密勒,乃是一位自学成名的学者;他从采石出身;成为十九世纪第一流的地质学家。就其文笔之生动,著述之丰富而言,当时几乎没有一人可望其项背,尤以他所著的《红沙岩》(Old Red Sandstone)一书,曾经风行全球,脍炙人口,其中有几段说:“我对青年人的忠告,非常简单,如果要追求一生的幸福,不要贪爱无聊的享乐,而应以读书为乐事,保持清明的良知,研究自然的事物,阅读有益的书籍。圣经里面,比一切怀疑不信的著作,含有更正确的哲理,人类如果离开了圣经,必然变成最凄惨的动物。”
  “进化论者,以为鱼类可以变成爬行动物;爬行动物,可以变为哺乳动物;但是地质学的事实证明,这种进化,乃是虚荒的臆想。万物各从其类,进化论,不能代替上帝观;变形论,不能代替创造说……假如进化论是正确的话,则人类将来必要辞去他‘万物之灵’的光荣地位,让另外一处更聪明、更高贵动物来代替人的地位。”
第五章 哲学家的宗教观
  1. 苏格拉底(Socrates 470?-399 B.C)
  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早岁从父,学习雕刻,曾三次从军,后因痛感希腊民德腐败,立志移风易俗,常在街头演讲,训导青年,勉以明辨是非善恶。其谓人之作恶,乃由不明善恶,苟能知
之,必能体行,其说轰动一时;遂以邪说惑人,被控入狱,饮毒殉难。
  苏格拉底,虽非神学家,但苏氏拒绝信奉当时的国教,在他宗教学说方面,我们可以看到他有几种坚定的信仰:1、他信一位至高上帝的存在;2、他信统治万有的天命;3、他信上帝要差遣一个使者,教人类认识不灭的真理;要差遣一位导师,拨开云雾,开通心窍,使人能辨别善恶,认识其道德的责任;4、他信灵魂不灭;5、他信善人必受善报;恶人必受恶报。
  西塞禄(Cicero)曾述苏氏对于来生的信仰说:“这一位无皆哲学家,坚决主张,人类的灵魂乃是一种永远不灭的神圣的本质;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乃是转到灵界的道路,但只有义人可获进入天堂之捷径。”
  当苏氏饮毒殉难之前,他慷慨赴义,坦然自若的说:“我一生的作为,乃是在求上帝的喜悦;我深信上帝必悦纳我此生的努力。”(按:‘进入天堂’、‘蒙神悦纳’,必信救主耶稣基督。参阅约翰十四六。)
  2. 柏拉图(Plato 427-347 B.C)
  希腊哲学家柏拉图为雅典望族,早岁尝嗜诗歌美术,二十岁后,从苏格拉底,专治哲学。苏氏殉难,周游列邦;曾游说意大利皇,劝其改革政治,未蒙采纳,遂潦倒他乡,竟至被卖为奴。幸为其友所赎,生归故里。旋于雅典郊外,设立书院,收留门徒,望重一时。柏氏承其师苏格拉底之说;亦认致知为进德之本。柏氏著书终老,所著《共和国》等书,流传迄证法。体系严密,青出于蓝,成为当时空前的哲学家。
  关于柏拉图的宗教思想,《宗教知识大全》(Encyclopaedia of Religious Knowledge)中,曾有一段简要的分析。略谓:“柏氏相信有一位永存、不变、全能、全善,无所不知,无所一在,不属物质的上帝,祂创造天地万物。人类的灵魂乃是从上帝而来,故灵魂是不灭的,本来是良善的;只是心为形役,以致堕落犯罪;只须超然物外,摆脱情欲,仍能回复原来的境地。”(按:柏氏此说,乃为“自教论”,在神学上颇多可议之处,作者已另撰专书加以论列。)
  “柏氏认为完善的道德生活,乃是遵行上帝旨意的生活,因为唯有上帝的旨意乃是真理唯一的准则。故人类的至善,乃在认识上帝,想望上帝。”
  “柏氏认为上帝乃是三位一体的。第一位是自有、独一的实在(Being),在祂只有良善,故称之为‘至善’(Good)。第二位是‘道’(Logos),乃是第一位的智慧(Wisdom),亦是这世界的创造者(Maker)。第三位,柏氏称之日的宇宙的‘灵’(Soul),柏氏认为第二位是从第一位发生的;第三位,乃是从第二位,或是从第一第二位而来的;好像光和热,是从太阳发出来的一样。”(按:柏拉图的三位一体论,从圣经的真理来看,实属似是而非。)
  “柏氏以为人类求知的目的,乃在使人类克肖真神;而从人类赋有的德性,以及德性的实践中,把祂具体表现出来。”
  “柏氏认为人类乃超越万物;‘人类不是水石,乃是一种属天的动物,所以头部在上,身躯直立,朝着苍天。’”
  “柏氏痛诋无神论者,乃是一些外强中干,言不由哀之徒。因为‘无神论者,虽是高唱无神论,但是到了危险临头之时,鲜不低首下心,承认上帝的大能。’”
  3. 培根(Lord Francis Bacon 1561-1626)
  英国大哲学家培根,早岁习法学,曾任议员;詹姆士第一即位,任掌玺大臣,升大法官,授子爵,以后弃政,专心治学,培氏为近世经验哲学的始祖,其所倡导的科学方法,对近世科学进步,实有划进代的影响。
  培根对于基督教有坚定的信仰,曾发表《我的信仰》(Confession of Faith),大致说:
  “我信基督的受难,足以除去世人的罪孽;凡归依基督者,便能从圣灵重生得救。我们得救,完全是本乎上帝的大恩,和耶稣复活的大能,使我们的灵命复活,成为上帝的儿女,作为耶稣基督的肢体。”
  培氏复论无神论的谬妄与祸害说:“只有初习哲学的人才趋向无神论;造诣稍深者,便能体会宗教的道理。浅学之士只能看到万事的次因,以致不能深入;必深思博学的人,始能探本穷源,彻悟主宰万有的真神上帝。”
  又说:“如果否认上帝,便是摧毁了人类的尊严。因为但重肉体,人类便成行尸走肉,便与禽兽无异。”
  人类所以为万物之灵,是因为有上帝赐灵性,若失去了灵性,人便失去了上帝的形象,直同下等的动物。其次,人类所以会有超越的境界,非常的力量,过人的忠勇,乃在其坚信上帝的保佑与眷爱;如果否认了上帝,便根本阻抑了人性向上帝的发展。所以,无论从何点来说,无神论都是荒谬之谈,只是使人自毁其尊严,无从超脱人类之弱点,提高其德性。
  培根曾论宗教与政治的关系说:“政府应有四大柱石,便是:宗教、正义、计谋和财富,而以宗教为首要。因为国家的治平,国运的昌隆,须视人发能否并如何如守法崇德以为断。故政府首要之目的,乃在使人民能守法奉公,崇礼明德,此则非从弘扬基督圣道不为功。因为徒法不足以自行,如果没有基督圣道,纵有良法美意,即使国富兵强,仍难保国家的长治久安。故立国之道,非在武力,不尚霸术。迷信武力统治者,一旦遭受挫败,应即幡然憬悟,弘扬圣教;感化人心,期挽国运。倘仍一意孤行,倒行逆施,以为天下之业,唯尚力征;则其结果,不但心劳日拙,治理益紊;且必使国家社会,陷于分崩离析之境!
  正如旧约但以理书第五章所记的伯沙撒王,狂傲无道,亵渎上帝,正当其饮酒作乐的时候,忽然看见粉墙上所写的文字说:“弥尼,弥尼,提客勒,乌法珥新!”(Mene Mene Tekel Upharsin),意云:“你的国度,到此完结,你被称在天平里,显出你的无道,你的国必趋分裂,归于灭亡!’”(按:一切究兵黩武,野心独裁的君王和领袖,结局都是如此;古今中外,如出一辙。参阅但以理书第五章。)
  培氏特别强调说:“从世界历史来看,任何宗教,任何法制,都不能和基督圣道,相提并论,等量齐观,因为只有圣经,才能使国家社会蒙受最大的福祉。”
  (按:照史家的论断,英国所以能免法国革命流血的惨祸,乃是归功于卫斯理的基督教复兴运动。英国十八世纪,政治腐败,社会黑暗,民德堕落,在当时欧洲,乃为一最无生气的国家;但自卫期复兴运动以后,英国政治社会,科学文化,国民道德,均呈突飞猛进的气象,并免革命流血的惨祸。此即反教有唯理主义的历史家赖盖氏William E.H.Lecky,亦终未敢否认之史实。愿我忠心谋忠国之士,深思反省,知所憬悟!)
第六章 物理学家的宗教观
  1. 爱迪生(Thomas Alva Edison 1847-1931)
  美国大发明家爱迪生乃是对于近代科学进步最有贡献的人;他所发明的种类,如果一一列举,须长至数页。近百余年的科学家 ,实没有一个能够和他比拟。他逝世以后,世界科学泰斗对他都一致颂扬推崇,例如:洛奇爵士(Sir Oliver Lodge),曾誉之为“世界最伟大的人物”。
  爱氏一生致力研究,废寝忘食,夜以继日;他经常工作的时间,是每天二十小时。他经此劳苦,不但不感疲乏,而且精神愈用愈出思想集中数十年如一日。更可注意的,他虽一生不懈的专心于科学的研究,却并未影响他灵性之进步,他乃是一个有非常明确且热烈宗教信仰的科学家。
  密勒氏(Francis Trevelyan Miller)在其所著的《爱迪生传》(Thomas A.Edison. Benefactor
of Mankind)中说:“爱迪生如果没有上帝的启示——如果没有一个‘舵师’,没有一个引导的力量,他决不会有一个科学的和数学的精密的头脑,来了悟宇宙的奥秘。天体行星,在一定的轨道上,转动不息,千万年如一日;种种造化的奇妙,生活的繁殊,以及动、植、矿物的神奇不可思议,凡此均足证明,使爱氏相信,宇宙间必有一位全智全能,至高至尊的上帝。”
  有一次爱氏和其友拉脱洛氏(George Parsons Lsthrop)谈话,爱氏说:“我认为每一个原子必由某种智慧所掌管,所以能千变万化,成造化之妙。”
  其友赖氏发问说:“这咱智慧从何而来的呢?”
  爱迪生答:“这种智慧,乃是从一个比我们更伟大的能力而来的。”
  赖氏又问:“那你是否相信有一位全能的造物主上帝呢?”
  爱迪生肯定的答道:“当然,上帝有存在,在我是几乎可用化学来证明的。”
  爱迪生对于各种宗教哲学都有研究,对圣经尤非常精通,他认为圣经的宝训,乃是人为行为最崇高伟大的规范,亦为指示人生道路不可须臾或离的指南;因此,爱氏承认教会的事工,实有不可磨灭的伟大贡献,而教会乃是人类不可缺少的组织。
  据爱氏的家属宣称,爱氏虽未归依于任何正统的信仰,但对于上帝却有一个敬虔的信心,在其渥兰琪(Orange)实验室里,爱氏曾写了一篇座右铭,其中说:“我深信有一位全智全能的,充满万有的至高至尊的上帝的存在。”(见爱迪生传二九二、二九三页)
  2. 浦宾(Michae Idvorsky Pupin 1895-1935)
  著名的物理学家和发明家浦宾教授原籍南斯拉夫,一八七四年移民赴美,年仅十六岁。当他在纽约登岸的时候,口袋里仅有五分钱,一句英文都不会讲;但以后成为世界有数的大科学家,其经历实令人惊奇。浦氏抵美后五年,即入哥伦比亚大学,成绩优异。后又赴英国剑桥大学、德国柏林大学深造。一八八九年,回哥伦比亚大学任电汽工程深造。此后即一跃成名,成为世界极负时望的电汽工程专家,和大发明家。
  据人估计,仅仅他一种发明,即至少可为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节省一千万美金。因此浦氏得到世界各大学和学术机构的荣誉和学位,数不胜计。
  浦氏乃一基督信徒,深信科学和宗教,非全并无抵触,而且相得益彰。浦氏在其所著《新的改造》(The New Rformation)一书中,有一段说:
  “基督信徒,从主耶稣的生活和教训中,可以看到最高的属灵的实体,并使上帝的信仰,深植在吾人灵命灵中,得到一切属灵实体的本源,从而使我们的生命充满了属灵的力量,引导人生,进入一种‘人人和好’、‘人神和好’的属灵和合的境界(Spiritual Co-ordination)。上帝就是爱,爱乃是最伟大的和合力量。所以,照主耶稣基督的教训,最大的诫命,其一乃是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上帝,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太22:37-39)。这两条诫命,乃是一切属灵的动力。唯独借着这种力量,才能释放我们,不贪爱世界,不贪爱物质,才能救个人生活,乃至整个人类的生活,免于恐怖纷乱,从而进入一种淳朴美满、和合的境界(Simple law and beautiful order)。
  “这种和合的力量,不但能使人人和好,而且能使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互相融洽,使宗教与科学,相得益彰。使徒保罗说:‘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然而借着所造之物,就可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1:21)上帝属灵的实体确是眼不能见的,然而借着上帝所造之物质世界的事物,却把祂显出来,使我们可以明白理解。从使徒保罗这句话,可证物质的实体和属灵的实体,不但没有冲突,并且借着物质的实体,使我们更能体会到属灵的实体,那便是上帝的永能和神性;这便是科学与宗教,不相抵触的道理。”(见浦氏著《新的改造(The New Reformation)》二七一页)
  浦氏又在其自传中写着说:
  “回忆五十年前,我读大卫的诗,我深深的体会到天上的星光乃是一种属天的文字,述说上帝的荣耀,但我当时还不明白这种属天文字究竟的意义。我现在人科学中,体会到每一个星体生命的活力。创世纪第二章说:‘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创世记二章七节) 众星的光辉,便是上帝吹入的生气的一部分。我研究科学的结果,更使我领悟上帝造物的奇妙,当我仰观天象的时候,我没有一次不深深感觉在闪闪星光中,上帝属灵的生气;我更深深领悟到我所以一息尚存,能生活动作,乃是因完全依靠上帝赐我生命的气息。’(见浦氏著自传《从移民到发明(From Immigrant to Inventor)》三八一页)
  3. 史丹梅智(Charles Proteus Steinmetz 1865-1923)
  史丹梅智为著名的美国电学家。史氏原籍德国,一八八九年赴美,时年二十四岁,因为他的成绩优异,即升充总顾问工程师,而且不久又成为世界最大的电汽工程家和数学家。
  史氏不仅是一位驰誉全球的大科学家,而且又是一位虔诚的宗教信徒。一九二二年,史氏在Harper杂志二月号上撰论略称:
  “照人类现有的知识,同时由于科学本身不是万能的,我们对于宗教问题,尚不能作任何肯定而最后的结论。科学既无法阐明宇宙的真相,尤不能指示其定例。人类心智是大的缺陷,便是我们的观察有观,我们的智力无法理解无限的本体。换言之,关于上帝的观念,灵魂的不灭——凡此种种,都超乎经经科学的范畴。科学只能在有限的时间空间内,处理一些有限的事物;若论超凡的事物,结果只是落在雾中。”
  有一位柏勃生氏(Poger W.Babson)曾问史氏:“五十年后的科学研究,在哪一方面有最大的发展?”
  史氏对此问题,深深思索以后,回答说:
  “今后最大的发现,乃是在心灵方面。历史指示人类,人类历史发展最大的力量,乃是在心灵方面。人类终有一天要领悟到,物质文明,不能予人幸福,亦不能使人类有创造的力量。于是科学家便要离开其实验室,转而研究关于上帝、祈祷和一切属灵的事。到了那时,人类便更有空前伟大的进步。”(见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社论)
第七章 化学家的宗教观
  1. 戴维爵士(Sir Humphrey Davy 1778-1829)
  戴维爵士乃是科学界一位深负时望的杰出人才,二十二岁即被选为英国皇家学院的化学教授,以后即任皇家学会会长。由于戴氏在科学上的发现,艺术上的发明,他的声誉,几乎扬溢全球。戴氏晚年体力衰退,为恢复健康,游历欧陆,著有《旅途的慰藉》(Consolations in Travels)一书。此为戴氏一生最后一部著作,其中充满了他崇高优美的宗教思想,兹略引数则如后:
  “我不想奇才异能,亦不要卓识大知;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有一个坚定的宗教信仰,那不仅对人生最为有益,且为人生无上的快慰。因为唯有这种宗教信仰,能使人生蒙恩行善,在世界一切希望幻灭之时,有新的希望;从苦难中得喜乐,死亡中得生命;从败坏中得圣洁,毁灭中得荣美。换言之,唯有这种信仰,才能确保人生享有超越世间一切盼望的永远的福乐,而那些怀疑不信的感觉论者,他们人生的归趋,只是黑暗、死亡和毁灭。”
  戴氏因为研究自然,从自然界的神奇中,益发加强他对于不信者的反感,坚定他对于基督教
的信心 ,戴氏曾说:
  “我从小时觉得唯物主义乃是一种冷酷、枯燥,不能自圆其说的学说;这种主义,其必然的结果便是引人归向无神论。我从物质的能力中,看到上帝的作为;我从卵蛋的孵生,悟到上帝造化的奇妙。我从物质世界中,领悟到一个创造的原理,便是爱;爱便是上帝的属性。……这些感想,使我得到一个哲学的论据,证明灵魂灭的道理……”
  “宗教对于人心,实有裨益。当年富力强,身体康健,境遇亨通的时候,宗教可以使人感恩,激发爱心,洁净心意,提高人生境界;当疾病痛苦,遭遇不幸,老境凄凉的时候,宗教的效益,弥见真切;倘使真能敬虔归依,谦卑顺服,便能得到无穷的福乐与安慰。因为凡是以为要消逝灭亡的,却要变为复兴的力量,和永生的盼望。一切世界的享乐,终必归于无有;肉体生命,终必归于死亡;唯有宗教信仰,得到的福乐,永无穷尽。在生命的领域中,宗教好像黑夜的明星,在死亡的暗影中,放射其生命的光辉。”
  2. 巴斯特(Loris Pasteur 1822-1895)
  法国化学家巴斯特乃是驰名全球的微菌学的创始者,历任巴黎大学化学物理学教授。因巴氏的发明,牛奶与酒,经过消毒,可长期保存,对人类卫生,贡献殊大。巴氏又设法防制瘟蚕病,对法国丝业的发展,其功亦伟。巴氏晚年致力于巴斯特研究院的工作,专门研究细菌学,对于预防传染病,贡献尤大。是以全世界都公信巴氏是当代一位杰出的伟人。
  巴氏虽为天主教徒,惟对于上帝和福音,却有坚强的信心,巴氏曾谓:
  “如果承认上帝的存在,这一个信心,实比一切宗教的神迹更为超奇,不可思议。如果我们有了这种信心,这种了悟,那便不能不对神跪下,肃然敬拜。”
  “巴氏对于属灵的事,不断追求,在巴氏整个的生命中,充满了对上帝和永恒者绝对的信仰;而生平对福音的宝训,尤念兹在兹,未尝一刻忘怀。”
  (见Rene Vallery Radot著《巴斯特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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